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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应部 · SN 36.21

尸婆迦经

逐段对照准确版与通顺版。点击带点状下划线的词语,查看本段释义与译法说明。

1 · 尸婆迦的问题

准确版

sn36.21:1.1

Ekaṁ samayaṁ bhagavā rājagahe viharati veḷuvane kalandakanivāpe.

一时,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陀园。

sn36.21:1.2

Atha kho moḷiyasīvako paribbājak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;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tā saddhiṁ sammodi.

于是,游行者摩利耶尸婆迦来到世尊处,与世尊互相问候。

sn36.21:1.3

Sammodanīyaṁ kathaṁ sāraṇīyaṁ vītisāretvā ekamantaṁ nisīdi. Ekamantaṁ nisinno kho moḷiyasīvako paribbājako bhagavantaṁ etadavoca:

结束了问候、亲切的交谈后,他坐在一旁。坐在一旁的游行者摩利耶尸婆迦对世尊说:

sn36.21:1.4

“santi, bho gotama, eke samaṇabrāhmaṇā evaṁvādino evaṁdiṭṭhino:

“乔达摩尊者,有些沙门、婆罗门这样说、这样持见:

sn36.21:1.5

‘yaṁ kiñcāyaṁ purisapuggalo paṭisaṁvedeti sukhaṁ vā dukkhaṁ vā adukkhamasukhaṁ vā sabbaṁ taṁ pubbekatahetū’ti.

‘这个人所感受的任何乐、苦或不苦不乐,全都以过去所作为因。’

sn36.21:1.6

Idha bhavaṁ gotamo kimāhā”ti?

对此,乔达摩尊者怎么说?”

通顺版

有一次,佛陀住在王舍城竹林迦兰陀园。游行修行者摩利耶尸婆迦来到佛陀这里,彼此问候、交谈后,坐在一旁问道:“乔达摩尊者,有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持有这样的认知:一个人的感受,无论愉快、痛苦,还是既不痛苦也不愉快,全部由过去所做的业造成。您怎么看?”

本段全部词语

苦 · 乐 · 不苦不乐受 · 见 · 世尊 · 信仰 · 尸婆迦

2 · 胆汁引起的感受

准确版

sn36.21:2.1

“Pittasamuṭṭhānānipi kho, sīvaka, idhekaccāni vedayitāni uppajjanti.

“尸婆迦,这里有些感受也从胆汁而生起。

sn36.21:2.2

Sāmampi kho etaṁ, sīvaka, veditabbaṁ yathā pittasamuṭṭhānānipi idhekaccāni vedayitāni uppajjanti.

尸婆迦,你自己也应当知道,有些感受从胆汁而生起。

sn36.21:2.3

Lokassapi kho etaṁ, sīvaka, saccasammataṁ yathā pittasamuṭṭhānānipi idhekaccāni vedayitāni uppajjanti.

尸婆迦,世间也公认为真:有些感受从胆汁而生起。

sn36.21:2.4

Tatra, sīvaka, ye te samaṇabrāhmaṇā evaṁvādino evaṁdiṭṭhino:

尸婆迦,在此,那些这样说、这样持见的沙门、婆罗门:

sn36.21:2.5

‘yaṁ kiñcāyaṁ purisapuggalo paṭisaṁvedeti sukhaṁ vā dukkhaṁ vā adukkhamasukhaṁ vā sabbaṁ taṁ pubbekatahetū’ti.

‘这个人所感受的任何乐、苦或不苦不乐,全都以过去所作为因。’

sn36.21:2.6

Yañca sāmaṁ ñātaṁ tañca atidhāvanti, yañca loke saccasammataṁ tañca atidhāvanti.

他们越过了自己所知的,也越过了世间公认为真的。

sn36.21:2.7

Tasmā tesaṁ samaṇabrāhmaṇānaṁ micchāti vadāmi.

所以,我说那些沙门、婆罗门是错误的。

通顺版

佛陀说:“尸婆迦,有些感受是由胆汁引起的。这一点,你自己能够知道,世人也承认是事实。若有人仍主张,一个人的一切感受都只由过去所做的业造成,这就超出了他自己所知道的事实,也超出了世人所承认的事实。因此,我说这些出家修行者和婆罗门的说法不对。”

本段全部词语

受 · 见 · 胆汁、痰与风

3 · 其他原因及业果

准确版

sn36.21:3.1

Semhasamuṭṭhānānipi kho, sīvaka …pe…

尸婆迦,有些感受也从痰而生起……〔底本省略同式句〕

sn36.21:3.2

vātasamuṭṭhānānipi kho, sīvaka …pe…

尸婆迦,有些感受也从风而生起……〔底本省略同式句〕

sn36.21:3.3

sannipātikānipi kho, sīvaka …pe…

尸婆迦,有些感受也从诸因素会合而生起……〔底本省略同式句〕

sn36.21:3.4

utupariṇāmajānipi kho, sīvaka …pe…

尸婆迦,有些感受也从时节变化而生起……〔底本省略同式句〕

sn36.21:3.5

visamaparihārajānipi kho, sīvaka …pe…

尸婆迦,有些感受也从不适当的照护而生起……〔底本省略同式句〕

sn36.21:3.6

opakkamikānipi kho, sīvaka …pe…

尸婆迦,有些感受也从侵害而生起……〔底本省略同式句〕

sn36.21:3.7

kammavipākajānipi kho, sīvaka, idhekaccāni vedayitāni uppajjanti.

尸婆迦,这里有些感受也从业的异熟而生起。

sn36.21:3.8

Sāmampi kho etaṁ, sīvaka, veditabbaṁ.

尸婆迦,你自己也应当知道这一点:

sn36.21:3.9

Yathā kammavipākajānipi idhekaccāni vedayitāni uppajjanti;

有些感受从业的异熟而生起;

sn36.21:3.10

lokassapi kho etaṁ, sīvaka, saccasammataṁ.

尸婆迦,世间也公认为真:

sn36.21:3.11

Yathā kammavipākajānipi idhekaccāni vedayitāni uppajjanti;

有些感受从业的异熟而生起。

sn36.21:3.12

tatra, sīvaka, ye te samaṇabrāhmaṇā evaṁvādino evaṁdiṭṭhino:

尸婆迦,在此,那些这样说、这样持见的沙门、婆罗门:

sn36.21:3.13

‘yaṁ kiñcāyaṁ purisapuggalo paṭisaṁvedeti sukhaṁ vā dukkhaṁ vā adukkhamasukhaṁ vā sabbaṁ taṁ pubbekatahetū’ti.

‘这个人所感受的任何乐、苦或不苦不乐,全都以过去所作为因。’

sn36.21:3.14

Yañca sāmaṁ ñātaṁ tañca atidhāvanti yañca loke saccasammataṁ tañca atidhāvanti.

他们越过了自己所知的,也越过了世间公认为真的。

sn36.21:3.15

Tasmā ‘tesaṁ samaṇabrāhmaṇānaṁ micchā’ti vadāmī”ti.

所以,我说那些沙门、婆罗门是错误的。”

通顺版

“有些感受也由以下原因引起:
痰;
风;
胆汁、痰和风三者共同作用;
时节变化;
照护身体不当;
受到侵害。〔底本对这些项目省略了同样的说明。〕
有些感受则由业所带来的结果而生起。这一点,你自己能够知道,世人也承认是事实。即便如此,主张一个人的一切感受都只由过去所做的业造成,仍然超出了自己知道的事实,也超出了世人公认的事实。所以,我说把一切感受都只归因于过去所做的业,这种说法不对。”

本段全部词语

受 · 胆汁、痰与风 · 业的异熟 · 侵害

4 · 尸婆迦皈依

准确版

sn36.21:4.1

Evaṁ vutte, moḷiyasīvako paribbājako bhagavantaṁ etadavoca:

这样说后,游行者摩利耶尸婆迦对世尊说:

sn36.21:4.2

“abhikkantaṁ, bho gotama, abhikkantaṁ, bho gotama …pe…

“太好了,乔达摩尊者!太好了,乔达摩尊者!……〔底本省略赞叹与皈依的程式句〕

sn36.21:4.3

upāsakaṁ maṁ bhavaṁ gotamo dhāretu ajjatagge pāṇupetaṁ saraṇaṁ gatan”ti.

愿乔达摩尊者从今日起,记住我为终身皈依的优婆塞。”

通顺版

尸婆迦说:“太好了,乔达摩尊者!太好了!……请从今天起,记住我是终身皈依您的在家弟子。”〔底本省略了中间的赞叹与皈依程式句。〕

本段全部词语

世尊 · 尸婆迦

5 · 八种原因的偈颂

准确版

sn36.21:5.1

“Pittaṁ semhañca vāto ca,

“胆汁、痰及风,

sn36.21:5.2

Sannipātā utūni ca;

诸因素会合与时节,

sn36.21:5.3

Visamaṁ opakkamikaṁ,

不适当的照护与侵害,

sn36.21:5.4

Kammavipākena aṭṭhamī”ti.

业的异熟为第八。”

通顺版

“胆汁、痰、风,
三者共同作用与时节变化,
照护不当与受到侵害,
第八种是业所带来的结果。”

本段全部词语

胆汁、痰与风 · 业的异熟 · 侵害

词语释义表

释义依本段语境展开,译法说明中的解释性补语不等于逐词直译。

摩利耶尸婆迦

Moḷiyasīvaka

通顺版
摩利耶尸婆迦
词义与本经用法
Sīvaka是人物名字,Moḷiya是本经与名字连用的称号。paribbājaka指在各处游行、讨论教义的修行者。

SN36.21:1.2中说:“Atha kho moḷiyasīvako paribbājako yena bhagavā tenupasaṅkami; upasaṅkamitvā bhagavatā saddhiṁ sammodi.” 本经的尸婆迦询问一切感受是否都来自过去所作,随后接受佛陀的回应,并自称终身皈依的在家弟子。

通顺版保留音译名字,用“游行修行者”说明其身份。

胆汁;痰;风

pitta; semha; vāta

通顺版
胆汁;痰;风
词义与本经用法
pitta、semha、vāta是古代印度谈论身体状况的常用名称,分别通常译为胆汁、痰和风。这里的“风”关涉体内状况,不是指外面吹来的风。

SN36.21:3.3中说:“sannipātikānipi” 经文将这些身体因素与时节、身体照护、侵害、业果并列,讨论某些感受的具体起因。

通顺版保留这些历史名称;它们呈现经文当时的身体解释方式。

业的异熟

kammavipāka

通顺版
业所带来的结果
词义与本经用法
kamma指业,vipāka指成熟后呈现的结果,传统译为“异熟”。

SN36.21:3.7中说:“kammavipākajānipi kho, sīvaka, idhekaccāni vedayitāni uppajjanti.” 经文承认有些感受由业的结果而生起,同时列出其他原因;批评的是把一切感受都归于过去所作的全称主张。

通顺版用“业所带来的结果”,保留业与结果的关系。

侵害所生

opakkamika

通顺版
受到侵害而生起
词义与本经用法
opakkamika与对身体采取行动、施加影响有关,可指外力侵害、粗暴对待或身体受到强烈处置。

SN36.21:3.6中说:“opakkamikānipi kho, sīvaka …pe…” 此处作为某些感受的起因,坦尼沙罗译作“粗暴对待”,与单纯的运动或用力并不相同。

通顺版采用“受到侵害”,让读者看到身体被伤害或粗暴对待这一层含义。

苦

dukkha

苦 · 词义诠释

dukkha既可作为形容性的“苦、难以安稳”,也可指苦这一问题本身;它在苦谛、苦受、身心现象的性质中范围并不相同。

DN22的这一句列出出生、衰老、死亡,悲伤、悲泣、身体的不适、内心的苦恼与煎熬,以及与不喜爱者相遇、与喜爱者分离、想得到却得不到,最后以五取蕴概括苦迫。这里的苦迫涵盖多种身心处境。

“苦迫”中的“迫”说明受到逼迫、难以安稳。具体只谈不舒服的感受时,则用“苦受”的译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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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经语境与用法
通顺版
苦迫;受到逼迫、难以安稳
词义与本经用法
dukkha既可作为形容性的“苦、难以安稳”,也可指苦这一问题本身;它在苦谛、苦受、身心现象的性质中范围并不相同。

《长部》22中,经文在四圣谛部分详细展开苦谛,列出生老死、忧悲苦恼、相遇与分离、希望不得实现,并以五取蕴概括。所解释的范围超过单次不舒服的感受。

“苦迫”借“迫”呈现逼迫、难以安稳的意味,使读者不只想到一时疼痛;具体谈感受时仍依苦受词条表达。

不苦不乐受;舍受

adukkhamasukhā vedanā

不苦不乐受 · 词义诠释

adukkhamasukhā同时否定苦与乐,vedanā是感受,合起来指既非苦、也非乐的感受。

MN74在乐受、苦受之外,另列既不苦也不乐的感受。体验这一类时,另外两类并不同时被体验;中性的感受仍是感受,也会变化和止息。

“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”直接说出这一类感受的特点:既没有苦受的不舒服,也没有乐受的愉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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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经语境与用法
通顺版
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
词义与本经用法
adukkhamasukhā同时否定苦与乐,vedanā仍是感受;结构上是既非苦、也非乐,而不是感受完全不存在。

《中部》74中,佛陀向长爪说明三种感受,并指出体验其中一种时并不同时体验另外两种,三者都依条件、会发生变化。这里是在区分感受的性质。

“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”保留两重否定,使读者不把中性感受与想受灭混为一谈。

受

vedanā

受 · 词义诠释

vedanā表示感受,经文以乐、苦、不苦不乐分类,又以接触作为感受生起的条件。

SN12.2按视觉、听觉等六种接触分别说明由此生起的感受;MN74又按舒服、不舒服、两者皆非来分类。前一种分法看来源,后一种看感受的性质。

“感受”在这一分类中指舒服、不舒服或不苦不乐的体验。认知、意向等其他心的活动在经文中另外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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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经语境与用法
通顺版
感受
词义与本经用法
vedanā表示感受,经文以乐、苦、不苦不乐分类,又以接触作为感受生起的条件。它在这些句中不是对事情的意见或判断。

《相应部》22.48中,经文先列五蕴,再分别说明五取蕴;每一类都涵盖过去、未来、现在、内外、粗细等范围,五取蕴又明确加上与染污、执取相连的限定。

保留自然中文“感受”,在需要时补明舒服、不舒服或中性,避免泛化成所有心的活动。

乐

sukha

乐 · 词义诠释

sukha指安乐、愉快,可作感受的性质,也可在修习叙述中描述安适经验。

MN39在初禅、第二禅和第三禅中谈到安乐,第四禅则说明舍离苦乐。这里的乐是所体验的舒适、愉快的一面。

“安乐;愉快的感受”表达舒服、安适的一面,来源和所处状态由具体经句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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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经语境与用法
通顺版
安乐;愉快的感受
词义与本经用法
sukha指安乐、愉快,可作感受的性质,也可在修习叙述中描述安适经验。

《中部》39中,渐进训练在断除五盖后展开四禅:初禅有朝向与审察,第二禅二者止息,第三禅喜悦退去,第四禅以不苦不乐及舍念清净说明。各项性质按阶段分别出现。

“安乐;愉快的感受”依名词或感受分类选用,不因词相同就把一切安乐判作同一修习成就。

见

diṭṭhi

见 · 词义诠释

diṭṭhi指见、认知立场或看法,在不同复合词中可受正、邪、常、断等限定。

MN117把否认布施等行为有果报、否认善恶行为有后果等主张列为邪见,再说明有益于修行的认知,以及与解脱道路相连的正见。经文也解释努力与持续观察怎样帮助修正认知。

“认知;认知方式”说明一个人怎样理解事物、持有什么看法,它会进一步影响意向和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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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经语境与用法
通顺版
认知;认知方式
词义与本经用法
diṭṭhi指见、认知立场或看法,在不同复合词中可受正、邪、常、断等限定。

《中部》117中,经文把否定给予、行为后果等列为邪见,又说明有益的认知以及出世间的正见,并交代努力与观察怎样帮助断除邪见。

“认知;认知方式”与正见、邪见保持用词一致;它不等于普通视觉动作passati,也不等于辨认saññā。

信;信仰

saddhā

信仰 · 词义诠释

saddhā表示信心、信赖或信仰。讨论认知依据时,它说明一个人基于信任而相信某人或某种说法。

《中部》95中,商伽经考察信心、偏好、传闻、思量后认可等依据,指出它们可能符合事实也可能不符,继而展开从亲近老师、听闻审察到亲自体证的道路。

“信心;信赖;信仰”说明对某人或某种说法的相信,所引经文还会考察这种相信的根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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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经语境与用法
通顺版
信心;信赖;信仰(依语境选用)
词义与本经用法
saddhā仍是信心、信赖,与C034共享原词;讨论认知依据时强调据此相信某种说法。

《中部》95中,商伽经考察信心、偏好、传闻、思量后认可等依据,指出它们可能符合事实也可能不符,继而展开从亲近老师、听闻审察到亲自体证的道路。

“信心;信赖;信仰”按具体对象和句式选择,不因为在讨论依据就把所有信心贬成盲信。

世尊;薄伽梵

bhagavā;bhagavant

世尊 · 词义诠释

bhagavant由bhaga与表示“具有”的-vant构成,词源上带有享有福分、吉祥的意味,与梵语bhagavat相应。巴利经文以它作为表达尊崇的称号;bhagavā是叙事中常见的形式。

MN27开头以bhagavā称呼佛陀,结尾又用bhagavantaṁ叙述婆罗门向佛陀说话。两种形式都指佛陀,只是它们在句子中承担的语法角色不同。

“世尊”沿用汉语佛典熟悉的尊称,传达敬重和尊崇;叙事中采用“佛陀”时,则直接说出所指的人。词源中的福分、吉祥帮助理解称号的背景,具体经句中的用法则是一种尊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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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经语境与用法
通顺版
世尊;叙述中依项目风格用佛陀
词义与本经用法
bhagavant是尊称词干,bhagavā是常见主格形式;经文叙事用它尊称佛陀。

《中部》27中,经文通过婆罗门与出家者的对话说明认识佛陀及其指导的过程,随后展开听闻、出家、戒行和修行成就;称谓在叙事中标示不同人物和关系。

“世尊;叙述中依项目风格用佛陀”兼顾敬称与自然叙事,同段称谓应保持一致。

词语释义

底本题记与分节说明

Paṭhamaṁ.

第一经。

巴利底本:Mahāsaṅgīti 巴利三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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